
張藍心
張藍心很會聊。她每天花費大概40% 的時間“網上沖浪”,最近關注的話題是“內卷”。
她身邊的工作團隊總讓她少玩點兒手機,有些評論不太好聽,但張藍心說自己“刀槍不入”,“網絡就是我的時代,即將要發生的事情和正在發生的事情,都在網上呈現著,為什么不去看呢?”
年輕人特別愛“喪文化”,她也看了很多宣揚這種文化的意見領袖,但張藍心直接地說,“我不想宣揚這種文化。”她確實一直很拼,在當跆拳道運動員的時候不必說了,因為訓練量過大,直接做了半月板關節鏡手術。成為演員之后,她的拼勁兒更加“猛”了。

張藍心
“吃苦是每一個人必經的事兒。每一個人生下來的第一件事兒,就是哭。”張藍心在今年4.1 那天在社交網絡上寫下這么一段話:苦難是一個過濾器,要學會和苦難做朋友,普通人就讓他們舒服去吧,他們不想吃苦,不想受累,不想擔風險,但只有足夠的苦難才能過濾掉你的那些競爭對手。
在很多事情上,她咬咬牙過來了,才有了在影視作品里“重生”的張藍心,人生確實面臨很多抉擇,但唯一能做的就是不斷超越自己。
她笑笑說,最近覺得最超越自己的事情就是參加《聽姐說》。每次錄制,她都要準備2000 字以上的稿件,當著300 多人的面侃侃而談。對于歌手來說,這很簡單,每次都面臨著幾萬人的演唱會場景,而對于演員張藍心來說,這太具有挑戰性了。

張藍心
就算這樣,她還是在這個舞臺上,發出了一次又一次優秀的言論,有些被做成截圖,流傳在各種各樣的營銷號里,更多的是,她的話語和過往,真正地鼓勵了很多年輕的女性。
但在這段時間之前,張藍心蟄伏了一年。把手上的工作全部停掉,每天只是和自己進行獨處。
在那一年之前,她已經開始有些迷茫,演藝圈里出現了很多新人,好像流量、名氣和數據這些詞匯,變成了比演技、臺詞更加重要的名詞。

張藍心
在這一年的時間里,她愛上了長跑,每天都只是默默地跑步。
不聽音樂,不拍照。只是讓自己有一段空白的時間里,認真地思考存在于演藝圈的意義和動力。“長跑是一項很孤獨的運動,自己一個人去跑一兩個小時很不容易,但一旦腿開始邁步,你就不會停下——因為在那一刻,你會感覺邁的每一步都非常有意義。”她有點兒矛盾,跑步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,張藍心并不享受,但她又在這種痛苦中,找到清醒,學會去客觀理智地思考困擾自己的事情——身上結了痂,就能擁有鎧甲。

張藍心
Q&A:
你剛剛也有說,《超越》這部電影里描繪的退役運動員,可能面臨身材走樣的狀況,但印象里你一直保持著很完美的身體狀態,你是怎么看待女性的身材的?怎么樣才算是“好看”的?
張藍心:其實有很多人一直誤以為我可能在節食,可能每天都在健身。說實話,我沒有特別注意我的飲食,我覺得快樂大于一切。一名快樂的女性身上散發的魅力一定是最強的。很多人都被靜態的“好看”給禁錮住了,只有那種動態美的,飽滿的狀態,有生命力的精神,才是美麗的。而且更多會體現在思想和行動上,對所有事情都保有新鮮感,她的眼睛里就會閃著光。

張藍心
拍《超越》這部電影的時候你們一起吃夜宵,怎么鄭愷胖了,你卻沒胖?肉都到哪里去了?
張藍心:我也胖啦,比電影開機之前胖了十幾斤,我看不太出來可能是人比較高。愷哥他是真的很努力,為了電影他增肥,每天吃五六頓飯,我陪他吃了一天,我就受不了了,但他為了電影什么事情都可以做。

張藍心
你在《聽姐說》節目里有聊到自己的感情,現在你期待的一段感情和另一半是怎么樣的?
張藍心:如果單純談戀愛的話,我希望他是一個能給我精神營養的人,可以讓我覺得生活變得更有趣,擁有更新的天地,而且我特別希望他不是這個行業的。多巴胺的分泌只是上頭的那一刻,如果想要相伴一生,我想尋找一個能帶給我很多正向影響的“合伙人”。
攝影:Johnny / 編輯 & 造型:禹寧 / 化妝:影子 / 發型:張鵬 THEFUR / 造型統籌:小宇 / 造型助理:老卷 / 采訪 & 撰文:Nagasaki